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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匠的神奇经历(9)


“姐姐,你应该讲道理呀!”赛玉竭力争辩道,“我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家里人,我没有在外面行为不端,我是正大光明的。合理合法的与哈桑结婚。你对我如此残忍,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下此毒手,你还有姊妹之情吗?你没有确凿的证据,就乱下结论,随意用刑,安拉是不会饶恕你的!”

“你这个该死的臭丫头!”胡达想不到赛玉死到临头还敢骂她,直气得脸上红一块。紫一块的,指着赛玉的鼻子叫道:“你竟敢与我斗嘴,看我不打死你!”

她抡起鞭子来,没头没脑地毒打赛玉,把她打得头破血流,顿时昏死过去,又往她头上浇水,把她弄醒,接着又打她,折磨得她死去活来。赛玉不屈不挠,醒来时,吟道:

“你诬我犯了重罪,

我说你胡作非为;

假如我真有罪孽,

那我必向你忏悔。”

胡达见赛玉被打得体无完肤,依然嘴硬,毫无悔改之意,更加怒火冲天,破口骂道:

“你这个该死的坏女人!你到了这步田地,还敢在我面前吟诗弄文,你想洗刷自己的罪恶吗,好吧,我可以叫你与你的丈夫当面对质,让他来进一步证实你的罪恶!”

那个老保姆眼见心爱的小公主遭受大公主的残酷折磨,心如刀绞。她实在看不下去,又不敢再在女王面前说什么,索性扭头跑出大殿,以示对女王的不满。女王胡达见她以退场表示愤怒,对她也不客气,便命令仆从们把她抓回来,毒打一顿,扔到王宫外面去了。

走向河边的哈桑,面对滔滔河水,心中犹如浪涛般翻滚不息。他想到自己历尽千辛万苦,好不容易见到了儿子的面,就要找到心爱的妻子了,却被女王命人逐出王宫。他在河边徘徊,忧郁。苦恼。绝望,看不到生活的希望,真想投河一死了之。这时,他突然看到河边有两个孩子,身边放着一根铜拐杖和一顶系着带子画着符的皮帽子。只见那两个孩子正在激烈地争吵,他俩越吵越厉害,还动手互相打斗起来,脸上都被对方抓破了。哈桑忙跑过去劝架,问他俩:

“你们俩在这儿吵什么?”

两个孩子都抢着说:“叔叔,你来得正好,快给我们评评理吧!”

哈桑说:“你们让我来为你们评理,那就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
两个孩子说:“我们是亲哥俩,先父是最精明的预言者,曾住在那座山中的山洞里。他过世后,给我们留下这根拐杖和这顶帽子。我们兄弟俩谁都想继承这点遗产,互不相让,为此打得不可开交。现在我们请你为我们当裁判,给我们解决这个难题吧。”

哈桑看了看拐杖和帽子,不以为然地说:

“原来如此,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,不就是一根拐杖和一顶帽子吗?我说值不了多少钱,这根拐杖至多值六块钱,这顶帽子值不了三块钱。”

孩子们听哈桑这样说,差点儿笑出声来,他俩说:

“叔叔呀,看来你是不知道这拐杖和帽子的特异功能啊!”

哈桑奇怪地问:“拐杖和帽子有什么特异功能?”

他俩说:“它们可神了,告诉你也许你不相信:这拐杖的价值跟整个瓦格岛的价值是一样的;这帽子的价值又胜过拐杖!”

哈桑大惑不解,又问道:“这可真是神话中的神话了,那你们说说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
他俩说:“说来话长。先父活了一百三十五岁,生前一直埋头钻研拐杖和帽子,给它们绘上天体运行图。写上各种符。咒语,从而使它们具备了隐身的功能和特殊的用途。因为先父了解它们的功能,所以能灵活。准确地操纵。控制它们。其中帽子是很神奇的,谁把它戴到头上,他自己就成了隐身人,别人看不到他,他却能看清周围的一切;那拐杖的神奇之处在于拥有拐杖的人能统治所有的鬼神,让它们绝对服从他。听他的使唤,而且只要持杖人举杖往地上一敲,所有的帝王全都对他服服帖帖,宇宙间的人与神都皈依他。顺从他的指挥。”

听了两个孩子的讲述,引起哈桑极大的兴趣。他心想:我若是能够掌握了拐杖和帽子,就可以成为最有权势的人,能指挥一切。调动一切,也就能从那暴虐的女王手中救出我的妻子和孩子,然后我们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安拉让我遇到这两个孩子,就是一种安排,是有意让我拥有这两件宝贝的。于是他对两个孩子说:

“你们提出让我来调解。判断,那你们就得听我的。我来试试你们吧,我用一块石头扔到前面,你们俩都跑去抢,谁先抢到石头,就得到拐杖,没能抢到的就得到帽子。”

两个孩子同意了。哈桑便拾起一块石头,用力抛到他们谁都看不见的远处。两个孩子撒丫子朝石头飞去的方向猛跑,拼命地去抢夺。哈桑趁孩子们跑远了,便急忙把拐杖和帽子拿到手里,匆匆离去。

哈桑往城里走去。他手持拐杖,戴上帽子,成了个隐身人,谁也看不见他。他来到老太婆家里,把她跟前的玻璃瓶。瓷器碰倒,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。老太婆没见到人进来,玻璃瓶和瓷器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掉到地上了。她大惊失色,失声叫道:

“这准是胡达女王派鬼神来捣乱了,她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呀!她小妹赛玉是国王最宠爱的女儿,都无辜遭受她的残酷折磨,像我这种身份的人,惹恼了她,她可不就没完没了地捣乱吗!鬼神呀,你是谁?能告诉我吗?”

“好心的老人家,你别急,我不是鬼神,而是那个彷徨落魄。流离失所的人呀!”说着,哈桑摘下帽子来,现了原形。

老太婆一看,原来是哈桑,心急火燎地对他说:

“你疯了!什么时候你还到我这儿来?你大祸临头了,你的妻子是暴虐女王的小妹妹,已经被女王捉住了,正在经受严刑拷打呢!你到这儿来,不就是自投罗网吗,让她逮着了,你就甭想活了。女王派人把你扔到宫外后,又担心你惹事生非,又派人跟踪追赶你。抓住你,把你杀掉。”

哈桑见老太婆被女王派人打得浑身是伤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忙问她:

“老人家,您看我怎么办才能救出我的妻子。儿子,离开这个地方呢?”

老太婆说:“你快别想入非非了!你自己能脱离险境就算不错了!”

“不行!”哈桑坚定地说,“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来到这里,就是为了接回妻子。儿子,我怎么能只顾自己脱险,而不去救妻子。儿子呢?”

老太婆埋怨他道:“孩子,你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,可是,在目前的情况下,你又有什么办法救出她们母子呢?”

这时,哈桑把拐杖和帽子亮给她看,老太婆一看到拐杖和帽子,立刻转忧为喜,兴高采烈地高声喊叫起来,拉着哈桑的手,说道:

“孩子,你有救了,你的愿望可以实现了!这拐杖和帽子及其主人我都认识,他是给我传授法术的最伟大的预言家,他埋头苦干几十年,终于制成这神奇拐杖和帽子。我曾听他对他的两个儿子说:"这两件宝物不是你们应该享受的,将来会有一个异乡人要从你们手中把它们夺走的。,看来,预言家所指的异乡人就是你啦!”老太婆说到这里,又问了哈桑如何把拐杖和帽子弄到手的,哈桑把与两个孩子交往。把宝贝弄到手的经过说给她听。老太婆听了,备受鼓舞,高兴地说:“现在你有了这两件宝贝,太好了,以后那个暴虐的女王再也不敢对咱们耀武扬威。作威作福了!我现在就不想跟她在一起了,我宁愿到山里去,跟隐居的人们日夜相处。共度晚年。可是你的任务还是很重的,你现在可以戴上帽子。带着拐杖,大摇大摆地到王宫里去,见到你的妻子,就把拐杖往地上敲一下,符的仆人就会应声出现,任你调遣。随你使唤。”

哈桑得到老太婆的指点,戴上帽子。带着拐杖,大摇大摆地走进王宫。他成了隐身人,谁也看不见他,他顺顺当当地闯进拘留室,惊奇地看到妻子被绑在梯子上,遍体鳞伤,气息奄奄,用一双无神而绝望的眼睛呆望着梯子下两个眼泪汪汪的孩子。哈桑见此情景,心如刀割般的疼痛。他见周围没有其他人,他走过去,摘下帽子,现出原形。两个孩子一见到他,便齐声叫“爸爸”。孩子发自内心的喊叫,反倒使哈桑吓了一跳,他怕惊动看守,忙又戴上了帽子,成了隐身人。他妻子在半昏迷中,突然听到孩子尖声叫“爸爸”,便挣扎着抬起头左右观瞧,没什么人呀,哪有孩子的“爸爸”?她认为这是孩子太思念爸爸了,想到这里,她心里痛苦极了。伤心极了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刷刷地往下掉。哈桑看到妻子痛不欲生的悲惨样子,实在看不下去了,便来到她面前,毅然摘下帽子,现了原形。赛玉定睛一看,惊讶得失声叫了起来!她又仔细观看,终于认出站在面前的确是自己的丈夫,便奇怪地问:

“你,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?什么时候来的?难道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?或者是从地下钻出来的吗?你怎能呆在这儿呀,快回去吧,如果让我大姐知道了,就没你什么好了,她巴不得把咱们一家四口一齐杀光呢!”

哈桑流着泪说:“爱妻,你不要着急,也不必害怕,我告诉你吧,咱们有救了!你看这根拐杖和这顶帽子,它们可以帮助咱们逃出虎口。”

赛玉看了一眼拐杖和帽子,却绝望地说:“你是不是急糊涂了,一根拐杖和一顶帽子能救咱们什么急?我大姐已对我绝情,她拥有无数的兵将,我们都在她的控制之下,毫无逃生的希望了。你快走吧,自己逃命去吧,我不想连累你!”

“不!”哈桑毅然决然地说,“我决不能扔下你们母子不管,要走,咱们就一块儿走!”他指着拐杖和帽子,把它们的来历和功能述说一遍。赛玉听了,顿时受到鼓舞,精神为之一振。

这时,女王胡达来了,远远地就听到拘留室里有人在说话。哈桑听到外面的脚步声,赶忙戴上帽子,把身子隐起来。女王胡达一脚把门踢开,却只见里面并无外人,便责问赛玉:

“赛玉,你刚才是在跟谁说话呀?”

赛玉冷静地说:“你不是看到了吗?这里除了我跟两个可怜孩子,还有什么人呢?”

女王胡达怀疑这间拘留室有问题,不保险,便又鞭打了赛玉一顿,并命令侍从们把她转移到另一间拘留室里去。侍从们把赛玉架起来,扔到另一间拘留室的地上,扬长而去。哈桑待侍从们走远了,才摘下帽子,出现在赛玉面前。赛玉对他说:

“我受的罪,你都看到了。夫君呀,都怨我当初不该轻易离开你。带走孩子,说真的,只有离开丈夫的时候,妻子才知道丈夫的可贵!”

“你不要这样说吧,”哈桑忙安慰她道,“其实都是我的不是,我出远门,把你长时间关在家里,对你关心不够,才酿成大错。好了,如今咱们有希望了,我有能力送你回到你父亲的身边,或者把你和孩子带回老家去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

赛玉说:“你的这份心意,我心领了,即使我不久死去了,也绝不后悔今生与你相爱一场。可是,现在你听我的,尽快离开这个充满了危险和苦难的地方吧!你若不听我的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
哈桑安慰她说:“亲爱的妻子,你千万不要着急,耐心地等到夜里,我会来搭救你们母子的。”

当天晚上,趁夜深人静之时,哈桑戴好帽子,携带拐杖,摸进拘留所里,解开捆绑赛玉的绳子,夫妻俩一人抱着一个儿子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,悄悄地 溜出拘留室,朝王宫大门的方向迂前进。他们来到王宫大门前,才发现大门紧锁着,哈桑用力推,大门却纹丝不动!他着急了,因为他已找到了妻子和儿子,并把 她们带出拘留室,来到了王宫大门前,却在这最后的关头,遇到了麻烦!时间过得很快,如不赶快设法冲出去,天一亮,可就麻烦了。他急得团团转,抓耳挠腮,不 知如何是好。赛玉见丈夫急得伤心流泪,也泣不成声地对他说:

“哈桑呀,都是我连累了你!现在我们被困在宫中,山穷水尽,走投无路,必将再次落入暴虐的大姐手中。不如我们在此自尽,彻底摆脱这一切痛苦吧!”

哈桑此时也无计可施了,夫妻俩陷入绝望中,这时,宫门外响起了一个人的说话声:

“赛玉。哈桑啊,你们别着急!只要你们能按我说的去办,我能给你们打开宫门。”

他们将耳朵紧贴住宫门,仔细一听,知道是老保姆的声音,忙说:

“我们听您的,您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做,或者你先给我们开门,再听你说吧。”

“那可不行!”老保姆执意说道,“要我开门,你们得先发誓,带我跟你们一起走。我保证跟你们同甘苦。共患难,生死与共,我死活不想再跟那个暴虐的女王在一起了,我为你们的事情,算是把她给得罪苦了,我得跟你们走,你们就答应了吧!”

哈桑夫妻俩听了老保姆的话,一方面心里产生了希望,一方面对老保姆的处境完全理解,便对她再三发誓。这时,老保姆方才给他们打开宫门,将他们放了出 去。他们快步走出宫门,看到老保姆跨在一个希腊式的红色瓦缸上,瓦缸的环上系着一根树皮绳子。那瓦缸滚动起来,速度不亚于一匹骏马。她对哈桑夫妻俩说:

“你们不用担心害怕,跟我来吧,我有四十套法术,只要我施展其中最小的一套法术,就能立即把这座城市变成汪洋大海,把里面的女人变成龟鳖。这对于我 来说,是轻而易举之事,用不着到天亮就能办到。可是,你们要知道,国王的权威大无边,我敌不过他,而且我还舍不得你们的姐姐们呢,城中还有无数的生灵,我 不能因此而伤害他们。”

哈桑和赛玉听了老保姆的话,受到了很大的鼓舞,生的希望更大了。他们一齐来到城郊,哈桑想试试手中的宝贝,便把拐杖往地上一敲,大声喊道:

“符的仆从们,快来见我吧!”

奇迹果然发生了: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很宽的裂缝,从地下钻出七个魁梧巨大的魔鬼,它们的脚插在地里,头能伸到云雾中。见到持拐杖的哈桑,它们驯服地一齐跪在哈桑面前,吻了三次地面,齐声说道:

“我们尊贵的主人呀,我们应声来了,来听您的吩咐,照您说的去办,干什么都行,即使是移山倒海也能办到。”

巨魔猛然出现时,吓得哈桑不寒而栗;可是听了它们这番话,哈桑不仅不害怕了,而且胆子也大起来了,以主人的身份和口气问道:

“你们是从哪儿来的?叫什么名字?属于哪种类别,快快如实说来!”

巨魔们异口同声地说:“我们七个都是神王,每人统管着鬼。神中的七个种族,共四十九个种族。除了鬼神之外,栖息在山林中的妖怪。陆上的走兽。水中的 鱼鳖虾蟹。空中的飞禽,统统都在我们的统领管辖范围之内。然而我们又都是这根拐杖主人的奴仆,听他的调遣,他需要我们去做什么,我们必须去完成。”

听了巨魔们的话,哈桑夫妻。老保姆都十分振奋,认为他们的力量太强大了,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。哈桑吩咐道:

“把你们的兵马都叫出来,让我们检阅一下!”

巨魔们说:“遵命!不过,尊贵的主人啊,您得有个准备,因为我们的兵马不仅数量大,而且都是奇形怪状的,恐怕是您见所未见。闻所未闻的呢!它们的形 状。颜色。大小各不相同,有的有头无身,有的有身无头,有的像老虎,有的如狮子,有的犹如鲸鱼,有的酷似大鸟。您要检阅,我们先请您看看野兽部分吧。主 人,现在您让我们干什么呢?”

哈桑吩咐道:“你们现在把我们这些人都背到巴格达去吧!”

哈桑这么一说,巨魔们反倒低头不语了,哈桑觉得奇怪,便问道:

“你们不是说我叫你们干什么,你们就干什么吗?现在怎么都变哑巴了?”

巨魔们说:“请主人别着急,耐心地听我们给您解释一下,圣苏里曼曾明令禁止我们背人类,所以,直到现在我们还都没背负过任何人呢。这样吧,你们想到巴格达去,我们可以为你们准备神马,保证能送你们到巴格达去。”

哈桑问:“从这儿到巴格达有多远的路程?”

巨魔们说:“骑马不停地走,得走七年。”

哈桑说:“这就不对了,我从巴格达来这儿才用了一年的时间呀!”

巨魔们说:“你来的情况,我们是知道的。那是由于安拉启示了那些廉洁。虔诚的信徒们,他们对你的处境十分怜悯。同情,所以都竭诚地帮助你。比如给你 象骑的卡杜什在三天里让你走了三年的路程,拉伟士在一昼夜里让你走了三年的路程,这全是凭借安拉的福分才可能达到的。再说从巴格达到云山还有一年的路程。 如此说来,从巴格达到这儿,不就是七年的路程吗?”

哈桑听了,内心里衷心感谢安拉对他的恩顾,是安拉帮助他克服了千难万险,是安拉帮助他缩短了距离!他问巨魔们:

“那么,骑你们的神马要多久才能到巴格达?”

巨魔们说:“用不了一年的工夫。但是,一路上要经过无数个干旱的山谷。盆地。沙漠,需要克服一般人所难以想象的各种困难。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你们还 是有可能会受到国王和本地人的伤害,说不准他们还可能占上风,如果你们被抓住了,我们也必然会受到连累。他们会骂我们在国王的领地帮助异乡人与国王作对。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求我们帮助你转回家乡去,那事情就好办多了。可是,瞧你们这些人,老中少三代人,行动起来多不方便呀。话又说回来了,既然安拉帮助你到了 这儿,他就一定会帮助你回到故乡去,所以,你应该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,争取早日回到故乡与家人团聚。”

哈桑此时在巨魔们的鼓舞下,信心十足,对他们说:

“好吧,快给我们备神马吧!”

“是!”巨魔们答应着,一跺脚,地又裂开来,他们钻了进去。过了一会儿,他们又出现了,带来三匹神马,每匹马都有盛水的水囊和盛粮食的皮囊。哈桑夫妻俩每人带一个儿子骑在一匹神马上,老保姆自己骑上一匹,一行人便向巴格达方向前进了。他们走了一夜,进入山区。

走着走着,哈桑看到前面出现一座柱状的高山,如同烟柱似的突入云层,他们越走越近,仔细一看,那座柱状山,其实并不是什么山,而是一个高大无比的精 灵!只见它的头像高层建筑物的尖顶,嘴像山洞,牙床像街巷,犬牙像桥墩,鼻孔像大碗,耳朵像盾牌,手像飞叉,脚像桅杆,真是顶天立地,站在那里,完全挡住 了他们的去路。哈桑一见到如此庞大的精灵,立刻滚鞍下马。只听精灵对他说:

“哈桑,你不要害怕,这是瓦格第一岛,我是此地的头目。你们的经历我是知道的,你在一路上不断地朗诵《古兰经》,我听了,就打算离开神魔界,找一处与世隔绝。没有任何人神居住的地方,安静地膜拜安拉,以终余年。我决心一直陪着你们,把你们安全地送出这个地区。”

一开始见到它时,哈桑以为它是一个凶神恶煞,听它一席话,才认识到它原来是他们的守护神,便笑着对它说:

“愿安拉赏赐你,你跟我们一起走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
于是,他们骑着神马快跑如飞,在守护神的指引下,抄近路,爬山越岭,不停地走了三十天。到了第三十一天,前面突然出现一片尘埃,遮天盖地扑面而来,并不时传来喧哗嘈杂的声音。哈桑一见,难免心惊肉跳,吓得面无人色。这时,老保姆也慌了神了,结结巴巴地说:

“大事不好了!这是瓦格岛的追兵追咱们来了!”

哈桑也急了,忙问:“老人家,你快出个主意吧!”

老保姆说:“这还用说吗,你的拐杖呢,快敲地面呀!”

哈桑这才想到紧握在手中的宝贝,他用拐杖往地面一敲,地面哗地裂开来,七个神王刷地一齐前来报到,静候哈桑的指示。哈桑说:

“瓦格岛的追兵到了,我们就要被抓回去了,你们快快设法挡住他们呀!”

巨魔一齐说:“请主人不必如此惊慌。这样吧,你带着夫人和其他随行人员到山上去,让我们来杀败他们,相信安拉总会默助有理之人的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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